175看书 > 修真小说 > 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 第24章 三仙火云洞求宝
  “不记名?”

  “对。”

  钓鱼的汉子点头,“但是他在我这儿不记名,不过我也得先给他身上挂个名,他现在也还差了点,但也免得让人抢了这么个苗子。

  你那边……”

  “我?”老农摆了摆手,“我就是觉得这小子有意思,种地的事儿他已经摸到几分门道了,不用我教,就像你说的,水有水道,人也有人各自要走的路。你要收就收,别扯上我,给他分些气运,让人知道这孩子背后是火云洞罩着就行。”

  “行。”

  钓鱼的汉子刚要说什么,洞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青年模样的人从后方快步走来,躬身行礼。

  “禀老师,天庭长公主瑶姬,与玉虚宫玉鼎真人、惧留孙,三位仙神前来拜见。”

  钓鱼的汉子“哦”了一声,把竹竿又搁回了石头上。

  “伯益啊,他们说什么事了没有?”

  “说是……求取开山神斧,以斩岷山大妖胜遇,治蜀地水患。”

  钓鱼的汉子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

  老农在旁边乐了。

  “你那多少家当?给一把出去又不会少块肉。”

  “话是这么说。”钓鱼的汉子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但那开山斧毕竟是当年我劈龙门、开三峡时用的东西,多少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老农也站了起来,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蜀地大水,岷山妖祸,需有人持神兵镇压,就如那把钺一样,放外头总好过吃灰。”

  钓鱼的汉子沉吟了一瞬,随后笑了。

  “也是。”

  钓鱼的汉子摇了摇头,大步走进了洞府深处。

  老农独自蹲在溪边,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琥珀晶糖,塞进嘴里。

  “增产五成啊……”

  他嚼着糖,看着面前那片金黄的麦田,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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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府之内。

  瑶姬立于前方,一身素白云裳,周身灵气内敛,面容清贵绝尘。

  她身后站着两人。

  一人鹤发童颜,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气度清正。

  另一人面容和善,体态微胖,笑眯眯的。

  正是玉鼎真人与俱留孙。

  三人站在洞府正堂之中,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那个穿着粗麻布衣的健硕汉子走了进来,随手把袖口放了下来,冲着三人点了点头。

  “瑶姬,玉鼎,惧留孙。”

  “见过禹王。”三人齐齐行礼。

  大禹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也不客套。

  “开山斧的事,我允了。岷山那头大妖,是什么来路?”

  玉鼎真人上前一步,开口道:“胜遇者,状如野鸡也通体赤红,乃上古大妖,昔年巫妖之战后,携残部隐于岷山深处,借地脉隐匿气息,而今出世,欲借大水引动天时,轮转五气,凝华金性,乘机突破。”

  巫妖大战,是比大禹治水还要久远地多的事情。

  大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站起身来,走到洞府侧壁,伸手在石壁上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裂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之中,横放着一柄斧头。

  斧身通体漆黑,斧刃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斧柄以不知名的神木制成,握柄处磨得光滑,显然是被人长年使用过的。

  开山神斧。

  当年大禹治水,劈龙门,开三峡,凿伊阙,用的就是这柄斧头。

  大禹将神斧取出,在手中掂了掂,随后递向玉鼎真人。

  “拿去吧。用完了不用还,留在我这也是放着,帮我找个能用此斧,续我功业之人。”

  玉鼎真人双手接过,郑重行礼。

  “多谢禹王。”

  “谢什么。”大禹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位置上。

  “禹王大恩,泽被众生,我等感激不尽。”

  “行了行了,别客气了。”大禹挥了挥手,“赶紧去办正事吧,那胜遇多拖一天,蜀地就多淹一天,死的都是老百姓。”

  三人再度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府之外,大禹才重新靠回了石椅上,闭上眼睛。

  “啧,灌江口还有两个人神混血的,天帝血脉啊,可惜了,也是好苗子来着的。”

  他喃喃了一句,嘴角微微上翘。

  祁澜在做梦。

  或者说,是被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拽入了时光的洪流。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一个魁梧到仿佛能肩扛山岳的汉子,麻衣赤足,立于两山隘口。

  手中,握着一柄青铜长钺。

  那汉子仰头,似乎是看了一眼被乌云与洪水遮蔽的天空,然后,他动了。

  沉腰,扎马,双臂的肌肉坟起如山峦,将那柄青铜钺高举过顶。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血光华,没有繁复玄奥的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

  然后——

  劈下!

  轰!!!

  山在哀嚎,地在颤抖。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劈之下,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江水找到了宣泄的闸口,化作咆哮的巨龙,奔涌而出,浩浩荡荡,冲刷出了一片名为“灌江口”的土地。

  那个动作……

  与禹王庙里那尊石像的姿势,与他在堤坝上斩蛟时下意识模仿的动作,在此刻,彻底重合。

  画面崩碎。

  祁澜猛地睁开了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头顶是熟悉的木质房梁,耳边是雨打屋檐的淅沥声。

  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兽皮毯子,左肋的伤口被包扎得很紧,隐隐发痒——这是在愈合的征兆。

  他躺了一会,慢慢回忆着方才梦中的画面。

  那是从石钺里传来的记忆。

  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口诀,也不是什么修炼秘术,就是一段画面——大禹劈山开河的画面。

  灌口山,就是这么来的。

  灌江口之所以叫灌江口,就是因为大禹在此处劈开了山体,让岷江有了宣泄的通道,分水定脉,才有了后来的繁华水陆码头。

  而那个劈山的动作,就是他在堤坝上使出的那一招。

  那不是什么秘法,就是大禹本人留在石钺中简朴的一招。

  简单,粗暴,却蕴含着大禹破开一切的大无畏的意志。

  祁澜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四肢酸软,气血虚浮,但没有伤到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