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似是知道吴思白心中所想,道“河山破碎,大厦将倾,陛下不说收复河山,竟是要一走了之,呵”湘君没再说话。

  激将法对吴思白没有用,先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但躺在榻上辗转反侧,他无端穿越,又被湘君指责一通,还真有点委屈,同时也确实有点憋屈。

  吴思白许久才睡着。

  古代夜里的娱乐活动有限,又没有电脑手机可以扣,晚上点着蜡烛光线也不怎么好,令人昏昏欲睡。

  时有一更睡,四更起的习惯,虽然早上三四点便起床了,但也能睡够八个小时。

  吴思白便是如此,也不知几点了,总之困了便睡了,天未亮,吴思白便被魏祥唤醒,虽然还有些困,好歹能忍受。

  吴思白打着哈欠坐起来,道“又怎么了?谁又死了?”

  魏祥恭敬道“陛下,十日一朝,您今儿该上朝了,各位大臣都等着呢。”

  大曌国大朝会半年一次,朔望朝一个月两次,其余都是小朝会,见见朝廷主要官员,早上可以稍微晚点。原身武思白初登基还算勤勉,小朝会每日都有,后来被王文昭诱之以声色,从此君王不早朝,渐渐的三日一朝,五日一朝,十日一朝,王文昭才有机会把持朝政。

  今儿是武思白上朝的日子。

  当然,有时候原主也不会准确按照十天一次上朝,更多时候是随缘。

  但吴思白有自己的事情,还是需要上朝,虽然他不知道他上朝会不会穿帮。

  转念一想,他又不怕别人拆穿。

  他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质疑。

  “陛下不妥啊!”

  “焉知翼安王没有狼子野心?”

  宣政殿内,丹鹤铜炉散出袅袅青烟,文左武右,依次而列。

  不用旁人说,吴思白也能看得出来文官为首的人,定是王文昭。

  都说原身好色,皇帝提拔的大臣,模样都不差。

  王文昭并不是尖嘴猴腮的模样,相反,八尺有余,身材伟岸,长相周正,倒是英俊男儿的模样。

  大臣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小皇帝了,虽然小皇帝越来越过分,但还有为数不多的大臣依然对小皇帝保有信心,老臣对小皇帝总是有一种保护感和拯救欲,毕竟先皇把小皇帝交到了他们手里,小皇帝还小,什么都不懂,都是王文昭那样的奸佞把小皇帝给带坏的。

  他们殷切的看着小皇帝出现,小皇帝目光炯炯,透着几分狡黠,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他们有太多的事情想等皇帝亲自裁定,哪怕这样会惹怒一手遮天的王文昭,却依然无所畏惧的等着。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有开始说自己的事情,小皇帝先提了一句:“朕今日有件事情,告于众卿。”

  吴思白看大臣们具看向自己,毕竟无人敢插皇帝的嘴,他道:“朕已下旨,召翼安王入京。”

  话音刚落,像是一滴水进了沸腾的油锅里,朝堂轰然炸开,心虚如王文昭者,自然惴惴不安忙看皇帝神色,猜测皇帝的用意,有多疑者怕翼安王谋反,为数不多的几员大将却是期待翼安王的到来,毕竟他们有几个是翼安老王爷带出来的,也是看着当年的小世子在征战沙场中成长起来的。

  大臣们互相看看,平日还能和皇帝说上几句话的人出列,拱手道:“陛下,此举不妥呀!”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淡淡的笑了笑了,并不似往常那般阴郁,道:“圣旨已经发出去了,不过是告知众卿一声,众卿好有个心理准备。”

  众臣憋了一肚子的话,只不过碍于在朝堂,不是宠臣、直臣都不很敢说,互相看了一眼。

  王文昭上前痛惜道:“陛下三思啊!”

  吴思白看着站出来的王文昭,想着直接把王文昭拖出去杀了的可行性。

  但是原身太过信任王文昭,朝中已然四分之三都是他的党羽,就连南北十六卫中要紧的十卫已经都是王文昭安排的人了。

  增加了游戏难度啊,军事他是不懂的,若是翼安王在,这些肯定都不是问题。

  王文昭不见皇帝说话,悄悄抬眸只见皇帝正一脸沉思的看着自己,不禁后怕,忙回想之前做的事情是否有不妥,刚才说的话可有破绽?但皇帝今日实在是奇怪,平日里最忌讳旁人提起翼安王,十分忌惮,如今怎地便同意翼安王入京呢?

  皇帝中毒昏迷时,翼安王曾送来过请安折子,被他仍了,如今皇帝此举,到底为何?

  这令王文昭百思不得其解。

  吴思白道:“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

  王文昭急道:“陛下!翼安王久居西南,西南百姓只知翼安王而不知陛下,由此可见翼安王狼子野心,如今陛下召其入京,如诱狼饲虎,后患无穷啊!”

  吴思白想跷二郎腿,但面前并没有桌子可以挡着,面对众文武大臣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他默默摁住了蠢蠢欲动的腿,听王文昭说完,道:“朕放翼安王在西南才无异于放虎归山,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朕才放心,卿无需多言。”

  此事自然是触动了王文昭的底线,若是放在平常,他定然会顺皇帝的意,哪怕不乐意,也会委婉的想法儿让皇帝收回旨意,这次却是在皇帝数次不想多言时强行开口“陛下,翼安王为非忠君之臣不是臣道听途说,陛下若是不信,不如调翼安王单独前来,他若是肯,臣便当面向其请罪,他若是不肯,定是有二心。”

  翼安王如同朝廷的定海神针,百年如此,便是未在庙堂之上,威名亦足以让小人惴惴不安。

  吴思白原以为自己是个暴君,下的旨意大臣们只有听从的份,如今被王文昭说烦了,回道:“这么远,单独一个人?搁你身上你来吗?”他苦口婆心道:“换位思考一下嘛,王爱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啦。”

  王文昭被梗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忙道:“臣对陛下忠心不二,莫说是有幸得召独自前来觐见,便是陛下要臣之心肝,臣亦为陛下剖来。”

  吴思白微微蹙眉,他觉得这王文昭是个人才,这样说话都不会恶心到自己。

  终于有人看不惯出言嘲讽道:“王阁老这是说的什么话,便是自比比干,陛下也不是商纣。”

  王文昭痛心疾首,回头看了眼是谁在说话,道:“陈兆,你怎能如此含血喷人!”

  吴思白看着乐呵,他朝着魏祥勾了勾手指。

  魏祥会意上前,吴思白低声道:“日后这里”他指了指面前“摆一张桌子,朕这般坐着有些累,也没有个放茶水的地方”主要是早朝不先吃饭,他已经饿了。

  魏祥恭敬的应下。

  吩咐完魏祥,吴思白眸光明亮,看着阶下王文昭,笑道:“爱卿这般体恤朕意,朕就不要你的心肝儿了,不如金吾卫、千牛卫、监门卫皆由周历暂管。”

  王文昭难得愣住,又猛然惊醒,刚要开口。

  “对了”吴思白竖起一指,像是刚想到一般,道“朕一直未找到有勇有谋能够代表朕的使者,朕观爱卿,仪表堂堂,巧舌如簧,不如就代表朕前往西南请翼安王单独入京,为了表示朕最大的诚意,让翼安王放心前来,爱卿就委屈一下,独自前往,务必要把此事办成。”

  王文昭突然背后一凉,再次开口:“陛下……。”

  吴思白打断他道:“爱卿刚才怎么说的来着,要是朕的旨意有人不肯,便代表着他有异心?”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树上有鱼的朕每天被逼工作[穿]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