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最后终于在二人妙不可言的气氛中来到了沁香园。

  盛惊州下了马车便搭手扶着盛恩养下了来,不料这一举动却被早已在一旁守株待兔的楚湘看了个正着。

  “小姐你看,这盛恩养还真是不要脸啊,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捡回来的贱婢,居然还不知道避嫌,竟敢搭侯爷的手,真是不知羞耻。”一旁的丫鬟翻着白眼,厌恶至极道。

  “这有什么的,连盛惊州一定会带她过来参加游园会的事情我都能猜到,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楚湘冷笑一声,并不把方才看到的举动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走了过去,然后眉开眼笑道,“恩养你总算来了,我在这等你等得脚都酸了。”

  盛恩养原本的大好心情在看到楚湘的那一刻瞬间所剩无几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深谙此道。

  她只是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并不想和楚湘有过多的接触,谁料楚湘一脸谄笑,一把上前拉过她的胳膊,笑道,“我们先去吃点点心听个小曲儿吧。”

  楚湘话刚说完便有专门管事的人将她们领到了一个淑芳斋,里面许多人正在坐着听小曲儿。

  沁香园的游园会是每年元日佳节都会举行的大型游乐会,园里会有许许多多好玩新鲜又有趣的东西吸引汴京的各路达官贵人前来消遣玩乐,与民间的夜市相差无几,只不过是一个更高雅的说法。

  盛惊州刚坐下楚湘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盛恩养无奈,只能在她身旁落坐,盛惊州见中间隔了个楚湘,顿感不悦,便肃然起身,在盛恩养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坐过来做什么?那边不是有位置吗?”盛恩养凑在他耳边道。

  只见盛惊州嘴角微微勾起,戏谑道,“听曲儿不坐你身旁那还有什么好听的?”

  “我又不是唱曲儿的,你坐我身旁也没有用啊。”

  盛惊州笑道,“你知道这戏曲儿叫什么名吗?”

  盛恩养摇摇头,他凑在她耳边轻轻道,“天仙配。”

  盛恩养:……

  楚湘本就不满他们俩不避亲疏的呆在一起,眼下又是当着她的面这般交头接耳偷着乐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翻涌而来。

  她赌气的放下茶杯,茶水溅了满桌子,由于唱戏的背景声有些嘈杂,这一声音盛惊州没听到,盛恩养却是听到了。

  她转头道,“郡主没事儿吧?这曲调不合你意吗?”

  楚湘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绣袍,道,“无事,只是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撒了出来,我先去换件衣裳,去去就来。”

  她刚起身,又见盛恩养并无陪同的意思,便又道,“妹妹同我一起去吧,帮我挑挑看穿哪件衣裳好看些。”

  盛恩养原本还同盛惊州一起认认真真的听着戏曲,见她这般邀约,也没有多想便起身去了。

  盛惊州见她突然起身,问道,“去哪儿?”

  “陪郡主去换件衣裳,她的衣裳不小心弄湿了,我去去就回。”盛恩养说完转身便走。

  盛惊州虽有些失落但也只好道,“快些回来。”

  “知道了。”盛恩养虽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旁的楚湘却是早已白眼翻到天际,莫名的肝郁气滞积满胸腔,恨不得将这些气全都撒在盛恩养头上。

  她们在丫鬟的带领下兜兜转转的来到一个换衣间,因为这里看起来不太像是有人住的地方,盛恩养有些犹豫了。

  “妹妹为何不进去?”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常住的地方,姐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怎么会,就是这里,进去吧。”楚湘说着便独自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犹豫。

  盛恩养虽有些犹豫,但眼看楚湘这般无所顾忌终究还是进了去。

  只见楚湘命丫鬟拿出两套衣服,道,“妹妹觉得我穿哪套衣服合适?”

  盛恩养早知她为了这次游园会准备了许多件衣裳,是故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指着其中一件道,“这件衣裳的布料是那日我们在染织房里选的吧,成衣不错,我还挺喜欢的。”

  “那就它吧。”楚湘心满意足道,“那我先去隔壁的更衣间更衣,妹妹先坐在这里等我。”

  盛恩养虽然总觉得这房间阴森森的,但她好像除了在这里等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便点头道,“嗯。”

  楚湘一出门便顺带帮她把门也关上了,盛恩养顿感不妙,这□□的为何要将门关上?

  她正疑惑着起身,一块方巾从身后悄然而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放开我!救命啊!!”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力大无穷论体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好装作窒息的模样昏了过去。

  那个粗糙的男人捂了许久才缓缓将她松开来,只见他自言自语道,“姑娘,这可怪不得我了,谁叫你惹谁不好偏要惹人家郡主,我也是拿人钱财□□,你若有什么冤屈就去找她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眼见盛恩养浑身无力轻飘飘的滑落在地上,那个粗糙的大汉才将她抱进了内房,重重的将她扔在床上。

  正当他想要上前解开她的腰带之时,盛恩养眼疾手快的拿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朝他眼睛刺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那糙汉便捂住了眼睛,暗红色的血渍瞬间滴了一地。

  盛恩养趁他惨痛无暇顾及自己的瞬间翻然起身,正当她想要推门而出之时才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快帮我开开门啊!!!”她一面用尽全身力气拍打摇晃着被锁得死死的房门一面压抑住自己的恐惧不让自己被那糙汉吓到。

  “贱人,你以为你跑的掉吗?!别做梦了,这里是前汴京著名戏子惨死的地方,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这鬼地方的,还不如省点力气让我早点办完事还能留你一口气。”

  糙汉一边拔掉扎进眼里的簪子,一边用布条捂住了眼睛,暗红色的血顺着脸流到了领袖前,盛恩养觉得眼前的画面太过于诡异,只好转过头去不看他,只是拼命的拍着门奢求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中。

  那糙汉眼睛淌着血实在是疼得厉害,但他无暇顾及这些,他拿了楚湘给的好处,只能先替她把事办妥了再顾及其它。

  他上前一把拽过盛恩养的胳膊,她便被他扔在了地上,他嗜血般如痴如醉道,“多好看的姑娘啊,可惜竟如此心狠手辣,差点把我这个粗人给戳瞎了,不过没关系,就用你的下半生来偿还吧。”

  那糙汉说完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盛恩养被吓得瞬间叫不出声来,绝望挣扎间,门被一脚踹开了。

  “放开她。”盛惊州冷冷道。

  他的突然出现仿佛黑暗里突然出现的一道光,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不禁暗暗道,有救了。

  盛恩养正悄然的松了一口气,谁知下一秒就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咽喉间仿佛断了气一般,活生生的将眼泪也挤了出来。

  只见那糙汉阴狠道,“别过来,想要留她活命,就马上去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些盘缠过来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掐死她,要死一起死。”

  他举手投足和一言一行之间都透露着同归于尽的悲壮,盛恩养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盛惊州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在我面前撒野,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那糙汉大笑道,“我管你是谁,死字怎么写我不关心,不过你最好按照我说的来做,不然我可真就动手了。”

  那人面目狰狞道,盛惊州却阴冷道,“她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害她性命不可?”

  “哼!”那糙汉愤然道,“我原本在汴京里开店开得好好的,她突然跑来抢我生意不说,还把生意扩大搞什么外送,这钱都让她一个人挣了,这不是将我们这些小店往死路上逼吗!”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她做陪葬,免得她到处祸害人间。”他说完掐住她脖子的手又用力了些。

  盛恩养强忍着泪水,声音沙哑道,“不是这样的……他是郡……主派来的……”

  那糙汉怕他把楚湘的名字也报了出来,手下一紧,大声吼道,“想要她活命就快些按照我说的去做!别逼我!”

  盛惊州的双眸依旧冷若冰霜,没人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了盛恩养一眼,见她垂死挣扎的做了个“救我”的口型,他才强行忍下心中的怒气,缓缓道,“你不就是想用她做人质吗?你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质,我是皇上特封的定北侯,只要我在你手上,没人敢拦你。”

  “不要。”盛恩养摇了摇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下。

  “少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的命可没她的命好使。”那糙汉仿佛是失了控一般,手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见此招无效,盛惊州只好先妥协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你先将她松开些,莫要害了她性命,倘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汴京,你连这房门都出不去。”

  闻言,那糙汉紧掐着她脖子的手才微微松了些。

  盛恩养趁他放松戒备,手肘重重向他腹部撞去,盛惊州见机迅速扯下房里的帘布,帘子掉落蒙住了他的头,他脚下狠狠一踹那糙汉便轰然倒地,盛恩养终于从他手里挣脱开了。

  “还好吗?没事吧?”盛惊州一把扶起盛恩养,关切道。

  盛恩养摇摇头,眼见那糙汉从帘布中挣脱出来拿起一旁的花瓶砸了过来,她急忙沙哑道,“侯爷当心。”

  她起身护住了那糙汉向盛惊州砸来的花瓶,陶瓷碎片溅了她一身,她那原本洁白如雪的长裙也渗出了丝丝血渍。

  盛惊州眼看她为了护住自己身负重伤,眼里的杀意呼之欲出,只见他冷冷道,“找死。”

  说话间,他将一旁的台桌用内力推了过去,那糙汉虽身材魁梧,但也算灵活,三两下便躲了过去,见盛惊州无其它利器护身,便将藏在内房的大刀拿了出来,直向盛惊州砍去。

  盛惊州不怕他对付自己,就怕他拿盛恩养做要挟,只好将他引至一旁,对盛恩养道,“你先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盛恩养却摇头道,“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论是死是活我都要陪着你。”

  “哼!”那糙汉阴冷一笑,“别做梦了,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那糙汉说着,手里的大刀却是没停下,他刀刀用尽全身力气直击要害,便是盛惊州再怎么身手敏捷也招架不住他的一顿乱砍。

  盛恩养眼见不妙,只好捡起一块锋利的陶瓷碎片朝那糙汉光亮的脑门飞去,只听“嘶——”的一声,陶瓷碎片扎进了他的脑门里,糙汉瞬间跪了下来,盛惊州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只见那魁梧的糙汉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轰然倒塌在地上,脑门上还淌着鲜血。

  “啊!”盛恩养一面惊讶于自己的精确度一面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说不出话来,方才还僵硬无比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盛惊州一把接过软坐在地上的盛恩养,脱下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心疼的将她拢入怀中,宽慰道,“别怕,我在呢。”

  盛恩养虽坚强到没有一丝软肋,但还是被方才经历的事情吓到了,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不再抑制自己的恐惧和害怕,尽情的哭着。

  盛惊州像抚摸一只死里逃生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秀发,只是默默地陪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驭风_的美食博主穿成侯府小娇厨

  御兽师?